手里拿着一份刚从学政衙门领回来的补廪文书,纸上墨迹还没干透。
刚刚看完榜,他和张文渊几人正准备回宿舍,不想就碰到了从教授公房出来的秦训导,然后将他叫了过去。
“砚明,刚才秦训导把你叫过去干啥?不会是给你升廪生吧?”
张文渊立马上前问道。
“嗯。”
王砚明将文书放下说道。
张文渊定睛一看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,惊讶道:
“卧槽,真升了啊?”
“七月入府学,九月岁考一等,补廪!”
“太牛了,我爹当年从附生熬到廪生花了多少年你们知道吗?”
“六年,足足六年啊。”
说着,他拿起那份文书看了又看,还在李俊两人面前晃了晃。
神色间,止不住的全是炫耀之情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李俊把文书从他手里抽回来放回桌上,说道:
“这是砚明的功劳,又不是你的功劳。”
“搞得好像是你升了廪生一样。”
“李大学问,你说这话可有点丧良心了啊,怎么不是我的功劳?”
“这段时间为了备考,我每天晚上抄书抄到半夜,手指都抄出茧子了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啊!”
张文渊一脸不忿的说道。
“就你那一手狗爬字,我要是你,都没脸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