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蕴之翻到后面,继续点评道:
“乡官知民之善恶,保甲知民之出入,团练知民之强弱。”
“这三句话,没有实操经验的人写不出来。”
“看来你在团练大营待了几个月,没白待。”
王砚明早就习惯了李蕴之直来直去的说话风格,忙起身说道:
“学生能有今天,全凭先生栽培。”
李蕴之摆了摆手,道:
“栽培是外因,你自己肯学肯干才是内因。”
“从岁考到科试,你进步很快,不只是文章,还有眼界。”
“团练大营的经历,让你有了别人没有的东西,很多读书人读了一辈子书,不知道民间疾苦。”
“你不一样,你去了大营,见了乡兵,见了百姓,见了马三那样的地痞,见了鞑子的探子。”
“这些东西,书本上学不到。”
王砚明点了点头,没有否认。
李蕴之说完,看着他又问道:
“这段时间,你都读了哪些书?”
王砚明想了想,认真回道:
“回先生,学生把《四书章句集注》又过了一遍,《近思录》读了大半,《文献通考》翻了一些。”
“还有一本《五经集解》,是朋友送的,学生读了好几遍。”
“《五经集解》?”
李蕴之眉头微微一挑,说道:
“听说这书失传已久,你朋友哪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