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笑了笑,说道:
“这事说起来是个巧宗。”
“学生有个私塾同桌,叫朱平安,现在还在清淮书院读书。”
“这书,是他打扫书院的藏书阁时捡到的,说是虫吃鼠咬,没人要了。”
“他翻了几页,觉得有用,就收起来了,后来,他听说学生在府学受了欺负,特地跑来送给学生。”
“朱平安?”
李蕴之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脑海中,并没有印象。
淮安府数千学子,他不可能每一个都记住。
“对,朱平安。”
“清河县河西村人,跟学生一起长大的。”
“平安兄学问扎实,人品厚道,就是运气差了些。”
“学生当年连中小三元,他在院试的时候棋差一着,现在一直在书院苦读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李蕴之微微点头道:
“这倒是个心智淳朴的孩子。”
“一般人捡到这种古籍,要么自己藏着,要么拿去卖钱。”
“他能想到送给你,着实难得。”
“学生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王砚明说道:
“所以,学生一直记着他的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