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。
船家才敢站起来,腿还发软。
小心上前问道:
“几位相公,你,你们都没事吧?”
蒲松林和谢临安从角落里出来,身上都是灰。
沈墨白也站起来了,脸色很难看。
朱有财几人从桌子底下爬出来,裤子湿了一片。
不知道是茶水洒的,还是别的什么。
赵逢春躺在地上,右臂以一个很奇怪的角度弯着,脸肿得跟猪头似的,满头大汗。
“啊,我的手,我的手啊……”
“赵兄忍忍。”
沈墨白蹲下来看了看。
沉声道:
“可能断了。”
“得赶紧找大夫。”
“我要报官!”
赵逢春咬着牙,声音都在抖,嘶声骂道:
“等我中了举,我要把他们全抓了杀头!”
“一个都不留!刁民,这帮刁民!”
朱有财闻言,赶紧小声提醒道:
“赵兄,你少说两句,万一他们没走远就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