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兵丁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看。
旁边有个考生的馒头被掰成了四瓣,结果什么也没搜出来,兵丁又把碎馒头扔回去。
那人捧着碎馒头,一脸心疼。
有个穿着富贵的考生被搜出了夹带。
一张纸条,藏在鞋底里。
那人当场被拖出来,号牌没收了,枷号示众。
哭喊着我还没进场,却没人理他。
待到天色大亮的时候。
王砚明终于通过了搜检,提着考篮进了龙门。
号舍区很大,一排一排的,密密麻麻,像港片里的鸽子笼。
他沿着巷子往里走,找秋字第八号。
好一会才找到。
相比之前的县府院试,乡试的号舍更加矮小逼仄,宽不到一米。
人在里面坐着,勉强能伸开腿,想站起来就得弯腰了。
桌板依旧是活动的,白天当桌子用,晚上把板子放下来当床。
找到位置后。
王砚明松了一口气,好在不是臭号。
他当即先把毡垫铺好,又把笔墨、砚台、水壶、干粮、蜡烛等物一样一样摆好。
第一场要连考三天两夜,期间都得生活在这里,所以自然要准备充足。
正收拾着,隔壁号舍忽然传来动静。
他探头看了一眼,没想到是李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