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字第九号。
李俊也在铺毡垫,抬头看见王砚明,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交头接耳是考场大忌。
斜对面是秋字第十七号。
张文渊坐在里面,正把东西往桌上摆。
察觉到目光后,扭头朝王砚明点了点头。
目光很坚定。
王砚明也点了点头,缩回去了。
八千人的进场,搜身,足足持续了一整天。
后面的批次被晒得汗流浃背,不少学子当场中暑被抬出去了,还有的扶着墙吐,人还没进场就放弃了。
王砚明坐在号舍里,听着外面的动静,心里很平静。
好歹前世也是经历过高考的大阵仗的。
这点心态还是有的。
很快,考生进场终于结束。
这个时候,已经是入夜了。
贡院大门轰隆一声关上了。
封条贴上,内外彻底隔绝。
号舍区亮起点点烛光,一盏一盏的,连成一片,从高处看像一条银河。
王砚明坐在号舍里,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一支笔。
准确的来说,是一支湖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