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随着日头渐毒,气温越发热的厉害。
他想到范子美之前说的,可以把帕子浸了凉水,搭在额头上。
然而,凉了没一会儿,就被体温捂热了,只得又浸湿,搭上。
为了保持清醒,王砚明又找了几片薄荷叶含在嘴里,凉丝丝的,确实能提神。
不过,嘴也没知觉了……
……
直到午时。
烈日当空。
号舍里热的像蒸笼,连空气都是烫的。
王砚明脱了外衫,只穿一件单衣,结果还是热。
没办法。
汗水已经把单衣浸透了,贴在身上,难受得要命。
旁边号舍,已经出现有人中暑的情况了。
先是一阵干呕,然后咚的一声,像什么重物摔在地上。
听到动静。
巡场的兵丁赶紧跑过来,一番查看,直接把人抬出去了。
王砚明从号舍缝隙里看了一眼,像是之前跟在赵逢春旁边那个姓吴的生员。
此刻,他脸色苍白,嘴唇发紫,已经不省人事了。
这第二场,多半是无了。
当真是时也命也。
他摇了摇头,收回目光,继续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