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索债起争,两相殴斗,致人损伤。”
“勘明缘由,分别责罚,责其偿债、恤伤。”
最后一个杂犯案,则判:
“耕牛为农本,擅行宰杀,有违禁令。”
“依律问罪,严加禁约,重惜农畜……”
……
很快。
判语写完了,此刻已经是深夜。
王砚明闭眼,短暂休息了一下,又开始构思表文《上时务疏》。
表文一分为三。
民生,财用,边备,不用三个都做。
只需选其中一个上疏就行。
他想了想,最终选了民生这题。
重点写轻徭薄赋、安辑流民,中间夹杂了一些张居正万历新政的私货……一直写到凌晨时分才躺下。
就这样。
第一天过去了。
……
第二天。
天气陡然升高,酷暑难当。
号舍低矮闷热,没有一丝风。
王砚明坐在里面,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,他用袖子擦干,加快了书写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