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射箭如此,做人亦如此。”
想到这里。
他睁开眼,在黑暗里坐直了身子。
雨还在下。
不过,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大了。
王砚明摸出火折子,吹了几下,顿时亮了起来。
烛台还在桌角。
蜡烛湿了,但芯还是干的。
他点了好几次才点着,火苗很小,在风里摇摇晃晃的,可总算是亮起来了。
“纵有狂风平地起,我亦乘风破万里。”
王砚明看着那豆大的火苗,调整好心情。
然后重新投入了第三场考试中。
他先把还能用的草稿纸,整理了一下,湿透的扔了,半湿的摊开晾着。
试卷用油纸包好了,没有湿。
这或许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。
整理完试卷和草稿纸,他又换了一身稍干的衣服,鞋子。
做完这一切。
他闭上眼,又重新开始构思起了第四道策论的答案。
北虏时扰,款战孰利?
试陈练兵、积粟、守险之要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想了许久也没想起自己之前写的的内容,或许是因为之前写的那些东西太平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