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庸到连他自己也记不住。
因为,说来说去就是那些老生常谈,练兵要勤,积粟要多,守险要固。
这些话,谁都会说。
考官看了一百份卷子,九十九份都是这个路子。
很腻。
那样的内容,考举人够用了。
可想拿解元,还不够。
只能说,差得远。
他睁开眼,看着那道微弱的烛光。
心中已有定论。
……
第二天。
天亮以后。
雨小了很多。
虽然还没放晴,不过,雨确实没那么大了。
雨丝细细密密的,落在号舍顶上沙沙响。
王砚明找巡考官重新领了草稿纸。
按规定,考场的草稿纸损毁可以补领。
巡考官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给了一沓。
他坐在湿漉漉的号舍里,把昨天的四道策论草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