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最后一个字。
王砚明放下笔。
长长的出了一口气。
该说不说,累是真累啊。
他从早上写到傍晚,中间就只吃了两块干粮,喝了几口水。
此刻,手腕酸得抬不起来,手指都快僵了。
怎一个痛苦了得。
即便如此,他也只是短暂的休息了一下。
然后,把策问的草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改了一些避讳,又添了几句。
搞定了第四道策问后,王砚明又继续看向了第五题。
这次没有犹豫,同样用新思路破题。
融入了务实和变革的精神,跟平戎策的风格保持一致……
……
另一边。
望字六十三号号舍内。
两天过去了。
白玉卿面前的试卷,依旧一片空白,一个字都没写。
笔搁在砚台上,墨已经干了。
她靠在墙上,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出和王砚明认识后的一幕幕场景。
初到府学,在孔圣堂被禁足的那个晚上,王砚明跟她说读书救不了大梁。
那时候,她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,跟别的读书人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