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饭,谁也没怎么说话。
主要太累了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连考三场下来,不管身体还是心理,都已经到了极限。
王砚明几人年轻还好,范子美和蒲松林两个年纪稍大的,能坚持到现在,才是真的着实不易。
吃完饭。
众人互相打了一个招呼,便各自回屋了。
王砚明躺在床上,盯着屋顶。
平戎策上的那些话,还在他脑子里转。
西洋火器,小站练兵,步炮协同,五年为期……
他不知道自己写的这些东西,会不会被考官认可。
因为这些话,在这个时代没有人说过。
更没有人能看到万里之外的西洋,此刻是什么场景,但他见过,知道现在是什么样,也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样,所以他写了下来。
他不知道考官看了会怎么想。
会觉得他是疯子,还是觉得他是人才?
好吧,无所谓了。
他不后悔。
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。
如果连写都不敢写,那还谈什么知行合一?
窗外,月凉如水。
贡院的灯火已经熄了。
乡试,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