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持续近一个月的阅卷,才刚刚开始……
……
翌日,上午。
崇志书院,观澜学社内。
社长顾宪之坐在主位,面前摆着一壶龙井,茶汤碧绿,香气飘了满屋。
周慕白坐在他左手边,右手边是几个观澜学社的同窗,都是今年参加了乡试的。
茶喝了两盏,话匣子也逐渐打开了。
一个姓钱的同窗先叹了口气。
说道:
“该说不说,今年乡试第一场那几道四书题,实在太平了。”
“礼以行之,孙以出之,信以成之,我写的时候反复琢磨,怎么破都有前人的影子。”
“想出彩太难了。”
闻言。
旁边一个姓刘的学子笑了笑,接话道:
“出彩?”
“出什么彩?”
“能写稳就不错了。”
“第二场那个天热得,我写表文的时候亵裤都打湿了。”
“汗水滴在纸上,洇了一大块,回头补了好几笔才救回来。”
“害,你那个不算什么。”
姓钱的学子摇了摇头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