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有。”
“上根人可顿悟,中下根人需渐修。”
“但无论顿渐,都要落到事上磨练,不能空谈心性,在屋里坐着拍脑袋说自己悟了。”
“那才是自欺欺人,大误矣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湛元明听完,端茶碗的手停在半空,想了很久才放下来。
叹息道:
“先生一句话,胜过老夫读十年书。”
“今日着实给老夫上了一课。”
“山长过誉了。”
王砚明摇头失笑。
随后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。
夜色降下来的时候,庞松和斋夫送了饭菜来。
两人一边吃一边聊,从心即理聊到知行合一,又从知行合一聊到致良知。
饭菜凉了也没顾得上热。
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。
直到夜色渐深,斋夫才点着灯将王砚明送回了采薇院。
不过,没想到。
第二天,湛元明又来了。
这回,他一大早直接亲自到了采薇院门口,把张文渊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