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旧党视作眼中钉了。
出了偏厅,在礼吏的带领下,他又来到了房师所在的侧厅。
张拱辰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,正坐在椅子上喝茶。
看见王砚明进来,立马放下茶杯站起来。
笑着说道:
“王解元?”
“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。”
王砚明没有急着行礼。
走到张拱辰面前,先深深作了一揖,然后撩袍跪下,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。
才道:
“门生王砚明,拜见房师。”
张拱辰愣了一下,连忙去扶他。
嗔怪道:
“起来起来,你这是做什么?”
王砚明没起来,低着头,小声说道:
“门生已知阅卷始末。”
“若非房师当初力荐,门生早已埋骨落卷堆中。”
“此恩此德,永世不忘。”
张拱辰的手停在半空,沉默了一下。
道:
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