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起来吧。”
“谢房师。”
王砚明站起来道。
张拱辰看着他,目光沉沉的。
好一会,才说道:
“既然你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本官也不瞒你,你在易房的卷子,确实是我亲手挑出来的。”
“当时王士性说太过大胆,更中意另外一份卷子,是本官硬着头皮交了上去,结果被沈副主考打回。”
“后来填榜的时候,林主考觉得今年一众考生才学稍平,本官才大着胆子又荐一次。”
“没想到,林主考看了你的平戎策后,却是爱不释手啊,当场就拍板定了解元。”
“说起来,这也是你的实力使然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。
继续道:
“本官在金陵翰林院待了十几年了,阅卷无数。”
“不过,像你这样胆识才学的,却是头一回见。”
王砚明早已红了眼眶,等张拱辰说完。
顿时哽咽着道:
“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房师。”
“此知遇之恩,砚明必铭记于心。”
说着,他就要再次拜下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