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图个喜庆,不拘谁亏谁赚。
陈县令听后,当场表示要与民同乐,也要留下来吃席。
还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只管招呼他。
李员外连说不用,然后拍着胸脯说县尊放心,包在我身上。
随即,就让人去请了戏班子,准备连唱三天三夜。
张举人也把府里的下人和厨子全都叫了出来,搬桌子的搬桌子,搭灶台的搭灶台。
王二牛和赵氏也赶紧上前帮忙,一群人忙的热火朝天。
王砚明几人原本也打算帮忙的,不过,却被热情的街坊邻居给挡住了。
说这些粗话,哪能让解元公和举人老爷们动手,四人只得作罢……
……
下午时分。
流水席终于弄好了。
从柳枝巷,一直摆到镇口的大槐树下。
肥猪杀了好几口,几十张桌子一字排开,桌上鸡鸭鱼肉堆得满满的。
全镇老少闻讯都来了,邻村也有人拖家带口赶来,说是沾沾解元公的喜气。
主家也不赶人,谁来都招呼坐下吃。
作为流水席主角的王砚明,自然又是被众人轮流敬酒。
他每次都只抿一小口,可架不住敬酒的人多,脸上很快也渐渐有了几分酒意。
张文渊和李俊也被灌了不少,范子美回家去了,没有跟他们回清河。
唯一的酒场高手汪显祖喝得脸红脖子粗,还在跟几个本地秀才辩论什么学问上的事。
虽然没在乡下待过,不过因为没什么架子,加上高情商,他倒是如鱼得水,跟谁都能聊上几句,不时逗得旁边的人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