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牛夫妇端着一碗酒,挨桌敬酒。
几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中年人端着碗站起来,朝他拱了拱手。
说道:
“二牛老爷,你们可生了个好儿子啊!”
“咱们清河镇的脸,都让他一个人挣回来了!”
王二牛嘿嘿笑着,谦虚几句,把碗里的酒一口干了。
席面上,热闹非凡。
除了镇上的百姓,还有本地的商户大户。
听到消息后,携着重礼登门,想跟王砚明攀个交情。
也有落魄的秀才和寒门学子,拎着几卷自己写的文章,找解元公指点一二。
还有几个以前看不起过王砚明的同窗,赵宝柱,钱益文等人,讪讪地找上门来赔礼道歉,说了一箩筐的好话。
王砚明倒是并不在意。
送礼的,婉言谢绝,说功名在身不便收受。
请教学问的,耐心指点,不过绝不松口收徒。
总之就一个意思,人情往来,适可而止,不结私党,不徇私情。
大家,各自安好便是。
就这样。
一连热闹了三天。
戏班子唱了三天,流水席摆了三天。
到了第四天早上。
戏班子才收拾东西走了,桌椅板凳也还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