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
“那你们先上课吧。”
“老夫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。”
湛元明没有多说。
话落,又朝岑老先生欠了欠身,便退了出去。
岑老先生站在讲坛上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一双混浊的眼睛从堂中扫过去。
“先生安!”
“先生安!”
众人立马起身行礼。
岑老先生嗯了一声,摆摆手让大家坐下。
苍声说道:
“开讲之前。”
“先说清楚,老朽不是专门的先生。”
“只是致仕之后,闲着也是闲着,所以被你们山长拉来教几天书,指点一下你们的学问。”
“而且,老朽教书,有三条规矩,第一,不得迟到,第二,不许在堂上打瞌睡,要睡回去睡,第三,不会的可以问,但不许不懂装懂。”
“犯一次,抄写学规一百遍,三次以上,就不必来听老朽的课了。”
“都记下了吗?”
“记下了。”
堂中众人稀稀拉拉地应道。
毕竟,在座的都是举人老爷,还是要点面子的,哪能跟那些童生、秀才一样老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