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啥是啥。
岑老先生见状,倒也不在意。
背着手在讲坛上走了两步,看向众人道:
“刚才湛山长也说了,你们坐在这儿,都是为了明年春闱。”
“考个进士,以后回去光宗耀祖,有个正经出身,能为官做宰,这没错。”
“可老朽想问一句,在座的诸位,你们觉得自己凭什么能中?”
堂下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一众老爷们顿时来劲了,纷纷说道:
“回先生!”
“我觉得就凭我文章练得多,八股格式烂熟于心!”
“对,我四书五经也背得滚瓜烂熟!”
“会试不过易如反掌!”
“浅了。”
岑老先生一个个听完,摇了摇头。
说道:
“这些东西,过院试,过乡试或许够用。”
“因为院试乡试考的是什么?文笔、格式、经义功底。”
“可会试不一样,会试考的是治术。”
张文渊闻言,好奇的问道:
“先生,治术是什么?”
“御下,御人,治理一方,替天子牧民的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