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写的教化之基在信,刑罚之威在公。”
“宽非弛法,柔非纵奸,好,很好,开篇破题就把宽柔和法挂上了钩。”
“看得出来,你是有些功底的,从教化说到刑律,从刑律说到吏治,最后落到官清则民自安上。”
“这份卷子,立意贴合当下,既没出程朱的圈,又没被经义捆住手脚。”
“算是今天比较出众的一份了。”
“先生过誉了。”
“学生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。”
王砚明听了,连忙拱手说道。
“不用谦虚。”
“要是老朽没记错,你就是南直隶的今科解元吧?”
岑老先生摆摆手,又问道。
“正是学生。”
“蒙主考看重,圣上隆恩,点了学生为解元。”
王砚明谨慎的说道。
“嗯。”
岑老先生点了点头,把卷子放回桌面,看向满堂举子,说道:
“大家看见了吧?”
“满堂诸生,你们还在举人阶段。”
“唯独王解元的眼界,已经是进士格局了。”
“可都长点心吧。”
“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