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宽以待民、严以治吏,这话哪本经解上抄不到?你自己的东西在哪?”
“会试阅卷的考官,一天要看几百份卷子,凭什么记住你的?”
岑老先生把卷子搁到一边,又抽了一份,照样摇头,说道:
“这份也是,写得四平八稳。”
“看着哪都没毛病,可哪都不出彩。”
“这样的卷子到了春闱,只有落榜的命。”
这话一出。
堂中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随后。
岑老先生又翻了十几份,一一点评,大都没什么好话。
甚至,可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。
谁知。
就在这时。
他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。
盯着其中一份答卷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抬头,目光从堂中扫过去。
问道:
“谁是王砚明?”
王砚明闻言,忙站起来道:
“学生是。”
岑老先生看了他一眼,捻了捻胡须,点评道:
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