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什么也没干,就让他白捡了一个人才!”
沈懋学张了张嘴,试探性的问道:
“阁老很看好这人?”
“嗯。”
严阁老点头说道:
“皇上登基这么多年,最烦的是什么?”
“就是那帮只会整日清谈的读书人,文章写得花团锦簇,放到地方上屁事不会。”
“前几年点了几个翰林,放下去历练,结果连县衙的账本都看不明白,也就一个林用修可堪一用。”
“现在又出了这个王砚明,十五岁中解元,能写文章,能办报纸,能杀鞑子,还懂心学。”
“文能提笔,武能上马,这种人皇上最喜欢,对他的胃口。”
“只要他春闱不翻船,殿试进了前头。”
“用不了几年,就是天子近臣。”
“嘶!”
沈懋学倒吸了一口凉气,惊讶道:
“阁老的意思,此人将来必得圣眷?”
“不是必得。”
严阁老摇头,说道:
“以我对今上的了解。”
“此子肯定早就已经在御前挂了号的。”
“林用修离京之前,多半也是得了皇上的一些暗示,所以,乡试的时候,才会点了他来当这个解元。”
“目的就是为了敲打南直隶的读书人,为了多培养一些实干之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