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懋学脸色一变。
这些细节,他可是一点都不知道。
难怪林用修会提前他一步入金陵,难怪在乡试阅卷的时候,会不顾众议,选了王砚明为乡试第一。
看来,这里面的水很深啊。
“阁老慧眼如炬,下官佩服。”
“下官方才只看到眼前利害,却没看到这一层。”
“实在汗颜。”
沈懋学拱手说道。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“所以,旧怨也好,张家也罢,这些都是小事。”
“人才难得,一个能文能武,能办事能聚人的年轻人,放在哪儿都会冒头。”
“咱们不抓住,张居奇那边早晚会伸手,与其让新党抢了先,不如咱们先搭上线。”
“姿态放低些,价码开的高,但不急着要他表态。”
“日子久了,他自然知道谁对他好。”
严阁老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“那下官该怎么做?”
沈懋学问道。
“先盯着吧。”
“此人若能拉拢最好。”
“若实在拉不过来,也不要结仇。”
“等他进京,头一个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