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。”
窦掌柜连忙应道。
随后。
一行人快步往外走。
范子美跟在王砚明身旁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讲了一遍。
今天甘泉书院求是学社的社长,孟昭文在樊楼包了个雅间办文会,还请了几个书院的朋友。
汪显祖跟孟昭文向来交好,于是,就带着张文渊,李俊和范子美一起去捧场凑热闹。
原本,他们几个本来吃得挺高兴,又喝了点酒,还即兴吟诗作赋了一番。
结果没想到,后面隔壁雅间也来了一拨人。
都是国子监的学生,有五六个,而且来头都不小,有安陆侯府的小公子,金陵户部左侍郎的外甥,工部营缮司主事的儿子,还有个自称是都察院佥都御史的表侄。
这伙人,仗着家世在金陵向来是横行无忌,要不就是在秦淮画舫上跟人抢花魁,要么就在聚宝门外的马场跟人干架。
他们在隔壁雅间喝酒划拳,声音又大,整层楼都听得见。
本来大家各吃各的没什么交集,但,那伙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最近在金陵卖疯了的《养正旬刊》。
有个人说这报纸他看过,办得确实不错,不知道背后是谁在指点。
然后,有人就提到了王砚明的名字,说南直隶这科解元是个穷小子出身,以前在清河镇给人当书童,还有个名字叫王狗儿,说这种人也能中解元,可见南直隶这科有多水,八成是考官瞎了眼。
其他人一听这话,就调侃了起来,叫着什么狗解元之类的羞辱性词汇。
汪显祖耳朵灵敏,在隔壁听到这些话,当场就炸了。
谁知,张文渊的动作比他还更快,提着桌上的酒瓶站起来就往外走,李俊拉都没拉住。
范子美说到这儿,喘了口气,继续道:
“砚明。”
“这事真不怪显祖和文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