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几个人说话太难听了,不光是骂你。”
“连带着把整个南直隶的今科举子都骂了一遍。”
“隔壁几桌的客人听了都皱眉,只是看他们人多又穿着国子监的服色,没人敢出头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交给我来处理吧。”
王砚明点头说道。
两人都没有再多说,上了马车后,很快,便来到了城中的樊楼。
车还没停稳,王砚明就掀开帘子跳了下来。
因为之前来过一次,所以,他也算是轻车熟路了。
刚走到二楼,就听见其中一个雅间内,传来桌椅碰撞,瓷器碎裂的声音,中间还混合此起彼伏的叫骂声。
掌柜还有几个伙计都缩在门口不敢进去,看见王砚明带着人赶到,才赶紧让开了一条路。
“王解元!”
“您可算是来了,赶紧进去劝劝吧!让他们别在打了!”
“再打要出人命了!”
掌柜的急忙说道。
“不好意思掌柜的。”
“搅扰了。”
王砚明说完,快步上前。
推开雅间的门,才发现,里面的景象比他预想的还要热闹。
桌子掀翻了,杯盘碗碟碎了一地,各种汤汁溅的到处都是。
此刻,张文渊胖胖的身体正把一个穿蓝绸直裰的干瘦年轻人按在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