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抱怨道:
“你们不知道,昨天那道百姓足,君孰与不足。”
“我写了轻徭薄赋,结果翻来覆去绕了半天,也没抓住重点在哪里。”
“急的我汗都出来了,好险最后一刻才终于补上。”
沈怀仁听了,摇头说道:
“一样,我们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“第二场那两道判语,我想了半天,把《大梁律》的条文都记混了,也不知道判得对不对。”
另一个年纪较轻的同窗苦着脸说道:
“判题还好,我第三场策五道。”
“写到策三的时候,手冻得都抬不起来,后面几乎完全是在凑字。”
汪显祖几人也各自说了一下自己的答题情况,总而言之,都不太顺利。
不过,好歹大家都还是坚持了下来。
聊完昨天的考试。
随后,众人又说起了即将到来的会试。
语气中,都带着憧憬和向往。
毕竟,在座的所有人,大多数都还没有见识过真正的会试场景是什么样的。
“有句话我知道不该说。”
“不过,我还是想告诉大家,会试可能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美好。”
酒过三巡,一个四十来岁的老举人放下筷子,看向众人说道。
这人姓胡,刚才论齿序,在座的人里就他年纪最长,已经参加过两次会试,不过,两次都是在第二场折戟。
“还请胡兄指点一下我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