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拱手说道。
“指点不敢当!”
“我就随便闲聊两句!”
“先说难度,乡试是全省的生员一起考,难度还在一定的范围之内,毕竟一省的读书人就那么多,哪些厉害的,大家心里多少都有点数!”
“但会试不一样,会试是和天下所有厉害的读书人一起考,那些人里面,神童天才妖孽,简直数不胜数!”
“我见过能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的,也见过随口就能吟出一篇策论诗赋的,这些人无一不是人杰中的人杰,但进了会试考场后,也不过考了个中下之流!”
胡举人说着,目光中带着几分追忆。
“嘶!”
众人听到这里,不禁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,这也太难了吧!”
“不是一般的难。”
胡举人没有停,继续说道:
“再说环境。”
“别看会试考场在京城贡院。”
“但环境却远不如咱们金陵的江南贡院。”
“常年没有修缮过,又破又烂,进去后全是霉臭味。”
“而且,一条一条号舍挨着,每间号舍不过三尺宽,四尺深。”
“人在里面坐三天三夜,门从外面锁上,吃喝拉撒全在里头。”
“白天还好,到了后半夜,那滋味啊,跟在地府里面熬着也差不多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喝了一口酒。
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