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平大笑着说道。
随即,他刚离开,韩教习和王大虎,王小虎几人也轮流来敬酒,说的都是些粗浅暖人的话。
也有一些乡党远远看着,想来敬酒,但因身份低微,又不敢上前,王砚明也上前一一和他们叙话。
没有丝毫高高在上。
一众乡党看向他的目光更加热切了。
汪显祖见状,忍不住说道:
“砚明这是要养死士啊。”
“现在还只是中了解元,等殿试过了中了状元,这些乡党还不豁出命的投效他啊?”
张文渊已经喝得有些上头,听后想也不想的说道:
“状元算什么,我们砚明将来是要当阁老的!”
“别胡说,阁老哪是那么好当的!”
李俊看了他一眼说道。
“别人不行。”
“但砚明我相信他,肯定能行。”
张文渊笃定的说道。
这番话,落在有心人的耳中,看向王砚明的目光,顿时更加热切了。
当文曲星的胆子他们或许没有,但是跟着文曲星升官发财的胆子,他们还是有的,而且很大。
一时间,营中的大大小小官员都凑了上来,一边敬酒,一边说着好话,恨不得立马为王砚明牵马坠蹬。
诸如此类的玩笑话,一句接一句,谁也不当真,可又都透着真。
喝到中途。
董平拉着王砚明走到篝火外,小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