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王解元。”
“兀良哈那几个活口,我已经让人连夜审了,可惜嘴硬得很,什么有用的都没吐。”
“尤其是那个兀良哈,除了骂人,什么都不说,两条腿都伤了,还跟狼一样瞪着人。”
“我已经写好呈文,准备交上去,把他们交给锦衣卫来接管。”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这些事情大人来安排就好。”
“学生就不多嘴了。”
王砚明谨慎的说道。
董平也只是随口一提,随后,又换了一个话题道:
“不过,据我推测。”
“这些人潜伏在淮安府境内少说两三个月了,之前一直没有暴露。”
“这次突然带了二十来个人伏击你们,分明是冲着杀你去的。”
“王解元,你是不是跟他有什么仇?”
之前兀良哈被活捉,王砚明问话的时候,两人说的都很小声,所以董平并没有听见,也不知道两人的关系。
王砚明听了,也没隐瞒。
当即便把当年在淮安城外射杀鞑子探子,后来查获马三爷通敌,兀良哈逃了的事简单说了。
“怪不得,这是想新仇旧账一起算了。”
董平点头,又问道:
“那你觉得。”
“这事跟北边金国是不是有关系?”
“应该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