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既然这么看重砚明,为什么不把他也叫到府里来,一起指点?”
“害的他一个人在外面漂泊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这话自然有夸张的成分,但他确实想把王砚明一起叫来。
“不可。”
张阁老听后,摇了摇头说道:
“他与你不同。”
“你是张家人,住在我府里天经地义。”
“王砚明是解元,身份特殊,这会试主考到现在还没定下来,满京城的眼睛都在等。”
“他今日若进我这府门,不消半日,严阁老那边就能收到信。”
“到时候主考没进场,心里先记下一个名字。”
“王砚明还怎么考?”
“额……”
张文渊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张阁老把报纸折好,放回木匣里说道:
“眼下对他最有利的,就是藏。”
“不提张家,不沾党争,让王砚明三个字干干净净地进贡院。”
“这京城的每一扇门后头,都有人在记名字。”
“你们年轻,容易把路想得太宽。”
“可这路啊,其实窄得很。”
“好吧。”
张文渊低下头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