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阁老听完。
沉吟片刻,缓缓说道:
“王砚明的文章,我见过。”
“他乡试的三场卷子,早已传遍了京城。”
“那篇《平戎策》,写得有见识,也有几分锐气。”
“听说他在金陵办报、讲学,风头很劲。”
说着,他起身从书架上,取出一份折了几折的报纸,走回书案前展开。
不是别的,正是《养正旬刊》。
金陵版,边角已经有些泛黄,显然翻过不止一遍。
张文渊一眼就认出了,上面王砚明写的那篇时务点评,忍不住叫道:
“二叔祖,您,您也看这个?!”
张阁老把报纸摊平在案上,点头说道:
“此子的文章我一直在看。”
“不止是我,朝中不少人都是先看了这张报纸,才知道南直隶出了这么个解元。”
“这么牛?”
张文渊听得心口发热,正要再说,张士衡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。
张文渊连忙闭嘴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张阁老问道。
“二叔祖。”
张文渊到底没忍住,直接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