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王砚明的话,的确说到点上了。
曹豹却是不管你这那的,当场就急着跳出来喝道:
“你这是巧言令色!”
“南人就是嘴皮子利索!”
“哦?”
王砚明转向他,缓缓问道:
“那曹兄在北方,可知山西一省,每年盐税流失多少?”
曹豹一愣。
“山西解州盐税流失,每年不下百万两。”
“这些银子哪里去了?被豪商和胥吏分肥,曹兄若有机会,不妨回山西好好查一查,比在这里骂南人有用得多。”
“我……”
曹豹面红耳赤,根本说不出话。
“哗!”
全场哗然。
魏允中终于忍不住,再次开口了。
他没有替曹豹解围,而是直直看着王砚明道:
“王兄说得有理。”
“那请问,南方既如此精于实务。”
“为何南方州县的赋税,也时有亏空?”
“亏空在官,不在民。”
“南方州县亏空,十之七八是因为士绅隐田、胥吏侵吞,十之二三是因为官不理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