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人已经是正经功名,可以授官,可以免役,可以见官不跪。
大多数举人家里,最少都有几十亩田、一两间铺子,日子基本能过得下去,犯不着为了一个会试搭上自己的功名和前途。
仓廪实而知礼节,衣食足而知荣辱,大概就是如此了。
况且,这次的主考还是胡御史,有风宪官经历,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啊。
这会。
王砚明看着旁边一队的搜检棚前。
一个身材修长的身影,正被巡场御史问话。
不是别人,正是北直隶解元魏允中。
那御史翻了翻他的考篮,又看了看他的入场牌,客气道:
“你就是北直隶解元魏允中?”
“是我。”
魏允中点头道。
“可以。”
“进去吧,好好考。”
那御史点了点头,挥手放行。
“多谢!”
魏允中提着考篮往里走,经过王砚明身边时,脚步顿了一下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魏允中微微颔首,王砚明也点了点头。
没有多余的话,各自往号舍的方向走去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