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很快。
穿过搜检区。
就是一条十分狭长的甬道,甬道两侧便是一排排的号舍。
号舍是标准的砖木结构,每排几十间,每间不过三尺宽、四尺深,比乡试的号舍还窄不少。
环境更是没法比,所谓的门,根本就是一块可拆卸的木板,连寒风都挡不住。
号舍里,唯有一张草席,一块薄褥,一只便桶,别无他物。
负责会试外帘的号军,站在每排号舍的入口处,手里拄着长棍,盯着不许举子互相交谈。
王砚明按照牌子,找到自己的号舍,洪字八十四号,靠墙倒数第三间。
他把考篮放进去,先把褥子铺开,又用袖子擦了擦桌子上的灰尘。
隔壁左右的号舍都关着门,不知道里面住的是谁。
“咳咳!”
这时。
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咳嗽声。
王砚明下意识往外看了一眼,没想到,竟然看见魏允中在斜对面的荒字三号,正朝他这边探头。
见他看来,魏允中立马冲他比了个手势,大拇指翘起后,又往下倒去。
明显是在挑衅。
王砚明淡淡一笑,根本没将这等小把戏放在心上。
魏允中见王砚明不理会,顿时也有些索然无味。
这人有才是真有才,但无趣也是真无趣,就好像一块石头似的,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