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老爷可还撑得住吗?”
“要不要小的叫人付您出去?”
“不,不必了。”
“我还撑得住。”
王砚明摆手,声音虚弱的说道。
“好吧。”
那号军也没多说,径直走向了下一个号舍。
王砚明靠在墙上,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考完了。
三场终于都考完了。
他闭上眼睛,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都懒得想。
唯一的念头,大概就是只想赶紧回到会馆,躺在床上,好好的睡上一觉。
哪怕天塌下来也不用管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等到所有考生都交完卷。
一众举子们才被分批放出贡院。
王砚明缓了好一会,才收拾好考篮,起身从号舍里走了出来。
几乎是连着考了三场,从二月初一直考到了二月中下旬,整整十几天的时间,此刻他的腿实在有点软的厉害,踩在甬道的青砖上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似得。
当贡院大门打开的时候,外面天已经全黑了,街上的灯笼亮成了一片。
“砚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