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。
会试阅卷一直持续到了下午。
一众考官们除了喝水上厕所,几乎没有怎么休息过。
各房的进度也渐渐拉开了,第二场的卷子看了快三分之一了。
宋编修,文检讨,冷侍读,还有公孙主事旁边的落卷堆,也堆得老高了起来。
这时,文检讨手里拿着一份卷子,脸上却是陷入了犹豫。
“怎么了文大人?”
旁边的公孙主事见状,不禁好奇的问道。
“这篇文章切中时弊,按道理该荐。”
“然,主考大人有要求,考生要辍虚浮,拒诡辩,此人的立意太偏,怕是不够妥当。”
文检讨皱眉说道。
“我看看。”
公孙主事听后,接过文章看了一眼,却是摇头道:
“文风太直,不类儒者气象,一看就是个跳脱之人,此卷该落。”
“道理我都懂。”
“只是考生寒窗十年,就这样直接辍落了,不再给他一次机会,未免有些可惜了?”
“要不然,再看看他第三场答的如何吧。”
文检讨说道。
“四千取三百,若是人人都这样给机会,那我们岂不是要累死在这里?”
公孙主事啼笑皆非道。
两人讨论了半天,最后也没个结果,干脆便把卷子递给周侍郎定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