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后,他愣了好半天,却不知道该如何决断。
因为这人的一场二场的其他内容,答得一点毛病都没有,各方面也符合主考的要求。
唯独这判语,着实让人看不懂,虽然判题在会试打分中占比不重,但是好歹也是考题啊,起码也得尊重一下吧?
沉吟片刻,冷侍读最终不敢擅自做主,选择将卷子递给了一旁的郭学士道:
“郭大人,你看看这份卷子?”
因为大梁的会试阅卷有要求,不管是荐卷还是落卷,都需要给出具体的缘由。
以方便有考生对自己成绩不服气的时候,再次复查卷子。
“什么卷子?”
郭学士停下笔锋,接过卷子看了起来。
“此人一场二场其他题答得都还算不错。”
“唯独判语这么狠,将来做了官,怕是酷吏一流。”
“所以下官不敢擅决。”
冷侍读站在一旁说道。
郭学士听到这里,特地看了一眼此卷的判题。
同样皱了皱眉,随即沉声道:
“这人怕不是把《大梁律》当摆设了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
“不过,若是以判题辍落此卷,会不会有点不太妥当?”
冷侍读小心询问道。
“不会。”
“一屋不扫,何以扫天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