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写的东西,叫人看了不烧心。”
这时,旁边举着浆糊桶的小沙弥空文忍不住插了嘴道:
“夫人,住持方丈你们有所不知。”
“这个王解元可了不得,在南边名气大的吓人,我之前听几位来祈福的南边士子聊起过,说他在南直隶那边办了一份报纸,叫《养正旬刊》,金陵和淮安那边的读书人几乎人手一份。”
“而且,他还开创了一个叫心学的学派,提出了四句话,叫,叫什么心即理,致良知,知行合一……还有一个我也不记得了,总之好多读书人都叫他王圣。”
周令姝听着,没有打断。
一双带着几分淡淡威严的丹凤眸中,似乎有异彩闪过。
空文得了鼓励,又继续往下说道:
“而且,他不止是南直隶乡试的解元。”
“据说还连中了四元,县试、府试、院试、乡试都是第一。”
“前些日子在灵济宫文会上,他一个人把北直隶那边最厉害的魏允中都辩得认输了。”
周令姝听完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轻轻嗯了一声。
不过,纤细的玉指,微不可察的在掌心掐了一下。
“那他们今天来寺里是做什么的?”
周令姝想了想,又问道。
“回夫人。”
“那几个年轻人刚考完会试,是来上香祈福的。”
“想来是想求佛祖保佑他们中个进士。”
空虚大师说道。
“倒是虔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