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回了一礼,便和张文渊一起走进了会馆内……
……
而此刻。
会馆大堂内。
钟管事正小心翼翼的陪着一个中年男人说话。
那男人四十来岁,身量高大,肩宽腰细,一看就是行伍出身。
穿着一件绛紫色的圆领袍,腰间系一条乌皮束带,没戴冠,只束了发,脚蹬一双黑布靴,通身上下没有一点勋贵的珠光宝气。
可他站在那儿,背挺得笔直,双手负在身后,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。
他的左额角有一道浅浅的旧疤,似是被刀剑所伤,给那张本来算得上周正的面孔更添了几分凶悍。
在他身边,还站着一个被反绑双手的中年男人,不是别人,正是白天在街上欺负卖炭老汉的刁二。
一下午不见,刁二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左边的眼眶肿得只剩下一条缝,嘴角也豁开了一道口子,衣服上沾着干了的血迹,整个人缩着肩膀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钟管事见王砚明进来,赶紧迎上来,不露声色的提醒道:
“王解元,这位是平西伯吴三喜吴伯爷,来了好一会儿了,说一定要等你回来。”
“不知道什么情况,你等会小心着点说话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多谢钟管事。”
王砚明点了点头。
随即和张文渊走上前去,朝吴三喜拱手行了个礼。
“学生王砚明,拜见吴伯爷。”
闻声。
吴三喜转过身来,目光在王砚明脸上停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