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扫了一眼旁边的张文渊,下一刻,脸上的严肃忽然如冰雪般化开,大笑着说道:
“哈哈哈!”
“王解元,张公子好!”
“鄙人吴三喜,今日冒昧登门,是专程来赔罪的!”
闻听此言。
王砚明和张文渊两人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原来是虚惊一场,只要不是来找麻烦的就好。
这时候,会馆内住着的其他举子们,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看热闹。
听到吴三喜的话之后,顿时议论纷纷道:
“我趣!”
“平西伯?那可是勋贵啊!”
“不会吧,他竟然亲自来会馆道歉?还这什么阵仗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。”
“你没听说吗,白天他家的奴才在街上欺负人,被王解元他们几人给教训了一顿。”
“好家伙,这也太狂了吧!当然,我说的是王解元他们。”
……
大堂中央。
吴三喜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,只看着王砚明。
“伯爷言重了。”
“不过是些许小事,不值得伯爷亲自跑一趟。”
王砚明拱手说道。
“诶,不能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