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事到如今,也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……
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!
勉之!
……
另一头。
吴三喜一行人从淮扬会馆出来。
他站在台阶上整了整衣袍,吐出一口浊气。
夜风拂面,他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,刚才脸上的爽朗和随和也如冰雪般消融,变成了一种浓浓的阴郁和深沉之色。
这时,手下吴顺快步跟上来,小声问道:
“伯爷,咱们现在回府吗?”
吴三喜看了一眼被两个家丁架着的刁二,皱眉道:
“先送他去医馆吧。”
“别让他死在路上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“是。”
吴顺应了一声,当即吩咐两个家丁把刁二架到街对面不远处的一家小医馆去。
“多谢……”
刁二还想跪下磕头,被吴三喜一个眼神止住了,随后缩着脖子一瘸一拐地被架走了。
……
不多时。
一行人来到医馆。
坐堂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郎中,见来了个浑身是血的汉子,顿时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