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是怎么了?”
吴顺递了一锭银子过去,干脆利落道:
“受了点外伤,劳驾。”
“好,好的。”
老郎中收了银子。
立马手脚麻利地给刁二清洗伤口,上药包扎。
刁二疼得直抽冷气,不过,咬着牙没敢叫出声。
吴三喜站在医馆门口没进去,背着手看街上的灯笼。
脸上表情晦暗不明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一炷香的功夫。
终于包扎完了,刁二再次被架出来。
吴三喜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问道:
“刁二,你可知错?”
刁二扑通跪下,颤声说道:
“伯爷,小的知错了,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知错就行。”
“拿着吧,爷赏你的。”
吴三喜说完,从袖中摸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,扔到他面前的地上。
银子滚了两圈,停在刁二膝盖前面。
“伯爷?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