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王砚明点了点头,拱手行礼道:
“学生王砚明,见过阁老。”
张阁老嗯了一声。
指了指书案对面的一把椅子,说道:
“坐吧。”
“谢阁老。”
王砚明再次一礼后,施然坐下。
张文渊不用招呼,也跟着落座。
等到各自坐好后,张阁老没急着说话。
先端起紫砂壶给自己倒了杯茶,又指了指桌上的茶壶,示意让张文渊给王砚明也倒一杯。
“明白明白。”
“叔祖您不用动手,我来就行。”
张文渊麻利地倒了两杯,一杯推到王砚明面前,一杯自己端着。
张阁老喝了口茶,把折子推到一边,这才看着王砚明说道:
“文渊在我这儿住了半个月,天天提你。”
“说乡试的时候,你帮他押题,帮他改策论,帮他从金陵一路带到京城。”
“我这个做叔祖的,得当面谢谢你。”
“阁老言重了。”
“文渊是学生的兄弟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”
王砚明拱手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