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听了,立马在旁边插嘴道:
“二叔祖,我提一嘴。”
“砚明可不光帮我,我们那帮人都是他带的。”
“他押题押得比那些卖押题册子的书坊都准,而且策论写得也扎实。”
“这次会试开考前,就连胡御史出的题他都提前猜了个七七八八。”
“比叔祖你押的还准……咳咳,还准确来说,是差了点点。”
“聒噪。”
张阁老看了他一眼。
张文渊立马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了。
随即,张阁老重新看向王砚明,问道:
“你是淮安府清河县本地人?”
“是。”
王砚明应道。
“淮安我去过。”
“有一年黄河发水,我去勘河,在清江浦待了几天。”
说着,张阁老顿了顿,目光落在王砚明脸上,道:
“你家里以前靠种地为生?”
“是,世代农户。”
“后来搬到了镇上,家父家母替人做些浆洗缝补的活计。”
王砚明一五一十的说道。
“殊为不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