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!
王砚明闻言,立马起身拱手,激动道:
“学生替蒲兄谢过阁老。”
“小事。”
“不必激动。”
“坐下说话就行。”
张阁老摆了摆手,问道:
“不过,你当初在淮安办报纸,本意是什么?”
“不敢欺瞒阁老。”
“起初学生办报,是因为在府学受了些不公正的待遇。”
“后来,则是见多了只会闷头读书的学子,便想让读书人多看看窗外的事。”
“不过,学生水平有限,有些文章写的着实浅薄了。”
王砚明如实的说道。
张阁老笑笑,看着他道:
“你倒是实在。”
“我看过上面登的时务文章,有些写得不错,有些确实空了些。”
此话一出。
屋内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一些。
张阁老顿了顿,换了个话题道:
“我听说,你在金陵那边常讲心学。”
“那心学四句,真是你想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