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谈善恶无济于世,能安民、理政、纾困,才是真学问。”
王砚明清声说道。
“好。”
张阁老说完,盯着王砚明看了一会儿。
目光从正视,已经变为了欣赏,忽然道: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学生今年十六了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“呵,十六七岁的人。”
“能说出门户之争是文人闲事,不容易。”
张阁老轻笑了一声道。
“叔祖,这我必须得说一下了。”
“砚明不止说过刚才这句,他还说过文无南北,士有高下。”
“之前灵济宫文会上,他一个人把北直隶那边的士子压得抬不起头。”
“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,战绩可查。”
张文渊忍不住说道。
张阁老听了,这次倒是没骂,只淡淡的说道:
“我听说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
“我还以为您老人家不知道呢。”
张文渊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