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阁老见笑了。”
王砚明拱手说道。
张阁老看着王砚明,想了想,试探性的问道:
“我听说今科英才云集,你待放榜,心中得失如何?”
“这个,学生倒是真没想过。”
“科名乃读书之余事,济世方是士人之本心。”
“榜上有名,当砥砺前行,倘若榜上无名,亦继续修学躬身。”
“无论得失,对学生来说,都是一个新的开始。”
王砚明笑着说道。
张阁老听完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目光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王砚明,想从他脸上看出故作洒脱的神色。
但很可惜,王砚明的神色自始至终都很洒脱坦荡,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伪作。
良久,他收起视线,忽然问道:
“文渊方才说你帮他押题,押得很准。”
“你考前知不知道主考是谁?”
“知道。”
“胡御史。”
王砚明点头说道。
“你跟他见过?”
张阁老问道。
他不相信王砚明连面都没见过,就能押中胡御史的出题方向,能提前押中,一定是对胡御史本人有些了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