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老过奖了。”
“学生愧不敢当。”
王砚明愣了一下,连忙站起身行了一礼道。
一旁。
张文渊同样张着嘴,瞪大了眼睛。
满脸不敢相信的神色,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自己叔祖对王砚明的评价,竟然如此之高。
国士啊!
那可是多少读书人,一生梦寐以求的赞誉!
“不用谦虚。”
“这里都是自家人,坐下说话就行。”
张阁老摆摆手,语气温和了几分道:
“我听文渊说,你对时局颇有看法,如今大梁漕运,边备,吏治皆有积弊。”
“你这个少年英才,若是一朝入阁,当如何大刀整顿?”
王砚明坐下后,闻言连忙说道:
“入阁不敢想。”
“不过,天下积弊百年,无一剂猛药可一朝除之。”
“学生以为,弊有轻重,事有缓急,治世当先稳民心,再整吏治,徐图改良。”
“老子有言,治大国如烹小鲜,改革最忌急功近利,轻言更张,新策扰民,不如旧制安稳。”
张阁老听完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似笑非笑道:
“你这个年纪,能说出徐图改良四个字,倒是比那些张口就要大刀阔斧的人强多了。”
“学生纸上谈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