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贪不要紧,能办事就行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
杨阁老顿了顿,又道:
“对了,他信上还说。”
“有个姓汪的盐道总商,因为被查到了。”
“最近正在四处奔走,找门路,使银子,想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“这人大概还不知道,吕宪的刀已经架到他头上了。”
“哪个姓汪的?”
严阁老问道。
“嘉兴府的,叫什么汪藏海。”
“家资百万,在浙江盐道里也算头一份。”
“吕宪说他上蹿下跳,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着实有趣的紧。”
杨阁老嘲弄的说道。
严阁老闻言,冷笑了一声,苍声道:
“这些商人,银子多了就以为能买通一切。”
“殊不知在朝廷眼里,他们那点银子,不过是暂时替朝廷存着的罢了。”
“阁老说的是。”
杨阁老会意地笑了笑,没再多说。
又看了几份折子后,他瞥了瞥不远处已经开始打盹的两个书吏,俯身凑近了些,小声道:
“阁老,我听说。”
“张正辅的新政,已经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了。”